中华骄子 享誉神州

——记美宝国际集团董事局主席徐荣祥

徐荣祥这个名字也许大家并不陌生,因为他首创了“烧伤湿性医疗技术”,既丰富了再生修复烧伤皮肤的“烧伤湿性医疗技术”,又创立了顺应生命规律的医学新理论,提出了生命医学新思路和新方法。他的研究还发现了人类生命活动细胞代谢及接力的某些奥秘,完成了正常生理状态下细胞代谢的调控。

2002年的8月16日,徐荣祥在北京又对世人宣布了他的最新研究成果:他和他的研究队伍经数年努力,在人体原位和体外成功复制出了组织器官!

在当今人们被“克隆”、“基因工程”、还有什么“干细胞”、“核糖核酸”等等有关生命科学的众多新名词搅和得晕头转向之际,徐荣祥的此项成果宣布无异于晴空里响了一声炸雷,震惊了生物医学界!

也许是徐荣祥的成果来得太突然,也许是人们对他描绘的那幅诱人的医疗前景毫无任何思想准备,或者干脆就因为徐荣祥从来就是个容易引发争议的“民间” 人士? 自他公布他的成果以来,已在京城再次掀起了一次“争议”的浪潮。这些争议集中起来看,不外乎面对当今全世界在生命科学研究方面尚无重大进展的大背景下,突然“冒”出了闻所未闻的徐荣祥的这一“重大成果”,多少让不少专家和权威人士不能不持怀疑态度。

笔者不是专家。科学上的是与非,留待科学界自己去论证。但作为一向关注这位以勇于创新而著名的青年科技专家的记者,我们有责任追踪徐荣祥——他为什么能做出这一重大成果?他又是如何破解这一谜题的?

破解谜题的起跑线:烧伤湿性疗法在成熟中升华

毫无疑问,徐荣祥的“成果”不会从天上掉下来,其发端和源头,仍然来自他已经为之奋斗了20余年的“烧伤湿性疗法”。

还是在青岛医学院当学生时,徐荣祥就不是个“安分守己”的学生。

那是在医学院的第二年,一次偶然的临床课,他第一次接触到烧伤病人,从此改变了他整个人生的进程。

这是一个大面积烧伤的小孩,除了口、鼻、眼外,全身都被纱布重重包裹。换药时,每揭下一块粘连的纱布,孩子的全身都随着伤口涌出的脓血而抽搐,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号!……

这一幕惨不忍睹的情景,像一张被火烧制的图画,深深烙在徐荣祥的心坎上!也就从这一刻起,他心中腾地生起一腔壮志豪情:这辈子,我一定要找到新技术、新疗法,做一个能够创出一条新路、能够彻底解除烧伤病人痛苦的医学科学家!

他利用寒暑假四处颠簸,上济南、进北京,到各大医院去考察访问,寻根问源;他请教所有能请教到的老师、能治疗烧伤的医生,结果所有的“考察”也好,“请教”也好,回答就是一个:全世界治烧伤就是这么治的,除此没有其他方法。

科学的探索与突破,总是从怀疑开始的。徐荣祥也是一样。

现代烧伤学和烧伤治疗法是在上世纪30年代在美国形成的体系,大多数国家均袭用这个体系。简单说,传统烧伤治疗技术是基于烧伤创面的组织注定是要坏死的理论而采用的相应方法,一般都是将烧伤处先作无菌处理,再用药物或物理方法使创面干燥结痂后加以清创,严重的还要另植其他部位的好皮……这种俗称“干性疗法”的全世界通用的方法,徐荣祥了解越深,越产生怀疑:

其一,治烧伤的基本原则无疑应是再生修复,它的一切治疗方法应该是围绕如何治疗烧伤组织本身。可传统疗法首先是大量在创面使用抗菌药物,那只是在杀灭、抑制细菌,并没有治疗烧伤组织;

其二,让创面尽快干燥结痂实质上是在加重烧伤组织的坏死;

其三,至于植皮则更是要将烧伤组织切除后,再在创口上植皮,它治得是刀伤,更不是烧伤!

怀疑的被证实促使徐荣祥不得不用逆向思维。他从世上万物生长司空见惯的现象中,渐渐琢磨出一条朴实而简单的道理:干不促生湿助长,水乃生命之源。于此,在青岛医学院附属医院院墙边的一片南瓜地里,徐荣祥开始了最原始的实验:他用小刀将南瓜的表皮刮出几个创面,给几个瓜的伤处涂上香油覆盖,另外一些有的用胶布严严贴上,有的则让其裸露直接让阳光晒。他每天都仔细观察,就像去赴约会。“实验结果”出来了。凡是涂过油的南瓜,创面全长出了新的表皮;没有涂油的,损伤处因干燥都结成坏死的疤痕;而那些贴了胶布的,则整个儿溃烂了!

科技突破性的发展往往像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窗户纸,方向不对时,任你左突右冲也难进入新阶段;而一旦方向对了就会一捅而破,进入佳境!徐荣祥顿悟了治疗烧伤创疡的金钥匙,这就是根据生物生长、再生的启示而须重新探索的——湿性疗法!

现在看来,徐荣祥的顿悟,无疑是一次具有重要意义的变革!

从植物到动物,从低级到高级,在无数次的实验中,他逐步完善着他的理论,验证着他为之创新发明的治疗技术和手段。甚至不惜用滚烫的开水向自己的大腿下“毒手“,用自己的身体做“临床试验”!

随着他的“烧伤湿性疗法”从技术到理论的成熟,随着他一手研制开发的专利药物“湿润烧伤膏”的诞生,徐荣祥终于以独创性的医学及科研成果,赫然崛起于东方烧伤医学领域中!在这其中,尽管从1982年他即已开始收治烧伤病人,并连续治愈多例烧伤面积达55%以上的病人;尽管在1986年的岁末他的许多感人事迹就深深感动了国家卫生部,并破例为他的科研成果做了鉴定;尽管自1987年始他终于结束了一个“科技流浪汉”的生涯而被《光明日报》社“收留”,并以此为大本营开始了"湿性烧伤医疗技术"的推广与拓展,但从那时开始至今的十来年中,围绕着徐荣祥的"成果"却一直是争议不断,故事不断!徐荣祥在科技创新的征途中所付出的心血,遭遇的坎坷,承受的磨难,可以写成一部充满传奇色彩的小说。

无论怎样争议,如今通过全国烧伤医疗网,采用徐荣祥“湿性疗法”每年治愈的35万烧伤病人已是铁一般的事实。2000年春天,徐荣祥应邀飞往波斯湾畔的迪拜城,参加在那里举行的泛阿拉伯世界烧伤整形年会,会上他发表了长篇学术演讲。就在这次演讲中,扬眉吐气的徐荣祥终于可以这样向全世界宣布: 进入21世纪之际,我们可以宣布,新世纪的烧伤治疗,将永远摆脱人类在再生皮肤修复烧伤上的无所作为和单一依靠破坏性的外科手术的局面;一项由中国人发明的新的再生修复生理愈合治疗技术,将成为大面积烧伤治疗的主要疗法!

不停顿的探求步伐:由皮肤细胞的再生推而广之

与传统而权威的治疗烧伤技术相比,徐荣祥发明的“烧伤湿性治疗技术”在成功解决烧伤创面的疼痛、创面感染、创面进行性坏死、烧伤深Ⅱ度创面的疤痕愈合这四大难题上取得显著而重大的突破,从而从根本上改变了传统治疗烧伤的思路,把烧伤治疗技术大大推向了一个崭新的境界:即不但要救“活”,还要被救者“活”得像个正常人,还要提高成活率!而这一切的核心,就在于对人体皮肤器官中组织细胞的认识上。

从国外传来的传统烧伤治疗技术从来认为被烧伤的组织(当然包括细胞)是注定要坏死的。而徐荣祥的研究则发现,哪怕是浅Ⅲ度烧伤残余组织的汗腺上皮细胞,在一定条件下也能再生为表皮干细胞,从而有可能完成皮肤“克隆”。

传统烧伤理论从来认为深度烧伤必须植皮。而徐荣祥的医疗技术则恰恰是启动了皮下组织中的再生基因,配合创造皮肤生理再生的局部环境,从而成功地在人体上实现了皮肤的全皮再生这一临床奇迹……

皮肤乃人体最大的器官。既然他已经证实了皮肤组织器官可以再生的事实,那么,其他的人体组织器官呢?

这是一个极其诱人而又极为大胆的科学命题!事实上,这一命题早在徐荣祥致力于研究“烧伤湿性疗法“的过程中就已悄然形成。

一般来说,西方医学理论架构总是比较注重从物质到物质,即便是当今正“热炒”的所谓“基因”、“克隆”等等研究,也不外企图要凭空找到某种物质用以替代人体已有的一些物质。而徐荣祥则在有效吸取东方古代哲学“天人合一”之精华的基础上,遵循的是顺应生命的自然法则,在生命体的诞生、消亡及新陈代谢的整体过程中,去苦苦寻觅与探索生命个体各个组成部分的内在联系与规律!

早在1991年,美国的烧伤外科专家巴巴拉曾经对徐荣祥发明的烧伤湿性医疗技术的治疗效果在美国本土进行了重复性的验证实验,其结果与徐荣祥的医疗实践的情况完全一样。作为最早认识徐荣祥、并抛弃门户之见敏锐意识到徐荣祥研究的科学价值的传统烧伤外科专家,巴巴拉曾经提出设想与徐荣祥合作,共同破解湿性医疗技术惊人疗效之谜。他预言:一旦谜底揭开,其成果绝对可以获诺贝尔奖。

无独有偶,1998年,另外一个美国学者、美国国家药物替代办公室的负责人高登先生,也提出了同样的设想。他在中国与徐荣祥进行了交流之后,提出与徐荣祥合作,共同破解湿性医疗技术之谜。他说,对于这项技术的疗效,我毫不怀疑。问题是你必须搞清楚皮肤无疤痕愈合的机理,搞清了机理,那将是对科学更为巨大的贡献。在分子生物学研究方面,无论是理论或是技术、资金和实验条件,美国都有最强的实力。我相信你的研究在美国会得到最有力的支持。如果烧伤皮肤生理性愈合的机理搞清了,这样的成果有希望获得诺贝尔奖。

两位美国学者的谈话一先一后,内容惊人的相似。他们对于搞清烧伤皮肤生理愈合机理这项意义的评价都用了同一个标准——诺贝尔奖。

事实上,从他的湿性疗法取得成功的那一天开始,他一刻也没停止他对湿性医疗技术机理的研究。他用的是类似反向推导式的方法,即先有了结果(湿性医疗技术的成功),再来探求为什么会有如此结果。早在1989年,在徐荣祥创办的《中国烧伤创疡》杂志的创刊号中,他和他的研究者就以长篇学术论文,披露了他们在光学显微镜下观察到的皮肤细胞表现特殊的生长情况。美国学者从大洋彼岸传来的信息和建议,只不过更促使徐荣祥产生了一种竞争世界科学最前沿的紧迫感。

1991年,就在巴巴拉教授在美国用徐荣祥提供的培养液和生命物质重复皮肤植快再生实验成功后,他立马直奔卫生部科技司,向有关领导做了汇报,提议由国家出面主持正式全面启动湿性医疗技术有关机理的研究。在这里,徐荣祥作为一个“民营”的医学专家兼企业家,在国家并没有向他投资一分钱的情况下,仍然无私地敞开了自己的胸怀。他知道,他的成果已不属于他个人,而是属于整个国家和民族的!

徐荣祥的建议立即得到卫生部科技司和部主要领导的高度重视。仅仅五天之后,在卫生部科技司的召集和主持下,一个由中国医学科学院、中国预防医学科学院和北京医科大学等权威医学研究机构的基础研究专家参加的大型学术报告会在首都宾馆举行。会上,徐荣祥向基础专家详细介绍了烧伤湿性医疗技术对烧伤皮肤组织实现生理性修复所起到的特殊功效,并提出了基础研究所要研究的课题。包括:一、汗腺上皮再生表皮;二、真皮及附件完全再生;三、RNA高速变化规律等。

徐荣祥的报告激活了基础医学专家的神经,不到一个月,就由近50名著名的基础医学专家提交了落实研究的详细课题设计,直接参加这项研究的科研人员将多达150多人。厚厚的课题报告书堆满了徐荣祥的案头,他从未像今天这样舒心畅怀。他的眼前展现出一幅由中国医学精英们集体攀登世界医学高峰的灿烂图景,他就像一个决胜千里的将军,带着这支科研兵团向一个个山头发起总攻!

然而,好事多磨。就在这场围绕皮肤细胞再生规律而展开的“总攻”即将开始时,徐荣祥再次受到了来自不同学术见解的最猛烈的冲击。尽管从他的烧伤湿性疗法诞生之日起就一直伴随着责难与攻击,他可没少受折腾;也尽管在卫生部的关怀下,他躲过了一个个劫难,没有被狂风暴雨所袭倒,但是,他好不容易组织起来的这支“科研兵团”,终于还是在这场暴风雨前被支解得七零八落了。

他的“研究”不得不被迫从“大兵团作战”转入了“地下”。而在此期间,他还要疲于应对那些抨击与反抨击、调查与反调查、陷害与反陷害的无端纷争;还要奋起用生命保卫他的医学成果和专利技术,维持他的企业的正常运转——作为一个靠自己养活自己的“民间”医学专家,如果生存都成了问题,哪还有什么钱去搞科研?

1994年,徐荣祥的研究引起了有关领导的关注,在上级部门的支持下,研究开始取得了一些成效。1995年5月22日,通过中央电视台的一次专题节目,徐荣祥向社会公布了他启动皮肤干细胞的研究计划。

惊世骇俗的成果:他率先实现了破译细胞再生之谜的梦想

1996年4月以后,徐荣祥神秘地从公众媒体上销声匿迹。

没有大规模的“科技兵团”,也没有声势浩大的“出征”仪式,仅仅带领了一支不到10人的研究小组,徐荣祥离开北京,驱车直奔有大量正在接受湿性医疗技术治疗的重度烧伤病人云集的湖北襄樊,开始他有关皮肤再生机理的细胞学临床与基础密切结合的潜心研究。

远离了京城浮华世俗的喧嚣,躲开了七嘴八舌众说纷纭的聒噪,徐荣祥的思考与研究呈现为一种灵感式的迸发状态,思想的火花四处飞溅,如万花筒般五彩缤纷,宏观思路越来越清晰,而微观课题也在精细严谨的过程中获得一个个突破。

他首先完成了皮肤再生过程的动态研究,确认再生细胞的变化与特性,是皮肤原始干细胞的变化,因而定名为“原位干细胞”。据此,再对这种原位干细胞的来源进行研究,终于找到了原位干细胞的源头——证明它是来源于组织中的特殊组织细胞。这一研究过程和皮肤器官的复制过程,同时被徐荣祥成功地绘制出了“图谱”。

既然细胞组织中有这种具有再生特殊功能的组织细胞,那么再追寻这个特殊组织细胞的源头,很有可能就将接近于破解生命再生之谜了。徐荣祥大胆地萌生出一个天才的想法,将他的研究计划作了调整,决定兵分两路,同时进行。一路继续跟踪探寻这个特殊组织细胞的源头,一路则展开试图用这个组织细胞在体外进行复制组织器官的实验。

冬去春来,寒来暑往。一次次失败,一次次探寻;失败,再探寻……

科研之路艰难而曲折。尤其如徐荣祥这样几乎完全依赖着自己的“经费”和“条件”,进行着的又是挑战世界生命最前沿,却对自己来说且是毫无任何退路的“生死搏斗”!在这条路上,徐荣祥刻下的不仅仅是心血与汗水,更是感天动地的悲壮!

然而,这条路最终还是写满了无限壮美的满天云霞——他终于发现并证实了那个特殊组织细胞是人体发育时留下的“拷贝”,并存在于各组织器官中,待组织器官的细胞死亡或损伤、退化时,这个特殊组织细胞就原位自身克隆复制,修补组织器官中的细胞、组织空缺并恢复其功能,从而维持人体组织器官的生命。他将此正式命名为“潜能组织细胞”!

这个重大的发现为他乘胜前进奠定了基础,也为同时进行着的另一路人马的“超级试验”实验带来了三个方面的突破:其一是在体外找到了培养成活增殖细胞的技术与方法;其二是寻找到了能激活细胞生命的生命物质;其三是在此基础上设定出符合生命规律的程序:让原位的组织细胞在体外按照他设定的程序,用潜能组织细胞按照细胞的遗传特性,自动复制出了原位的组织器官——这就是徐荣祥在8月16日对外宣布的——至目前,他领导的科研小组已在体外用原位潜能细胞成功培养出了胃肠粘膜、毛囊、胰腺、肾小球肾小管、心肌、神经等55个“组织器官”,从而实现了无数从事生命科学研究的科学家们的伟大梦想!

单从学术上看,这一成果的诞生无疑具有爆炸性的意义!

在此之前,西方对干细胞的研究虽也是建立在治疗目标基础上的,但其基础是已有的组织工程,而组织工程为干细胞的定位就是解决组织器官移植中的材料供应问题。这种定位大大局限了干细胞本身所具有更广阔的研究空间,使干细胞特有的巨大潜能难以发挥和被人们认识。到目前为止,全球耗费巨资,还未在体外真正培养出哪怕一个真正具有生命本质意义的“材料”;而徐荣祥的原位和体外的组织器官的成功“复制”,则就在干细胞与机体生理环境之间所建立的关系中揭示出了全新的科学意义:一方面,生命是一个统一的整体系统,每一局部都受制于整个机体,服从整个机体的需要,与机体保持高度的统一性;另一方面,生命又是一个能动的系统,它的每一个局部单位在机体组织的统一环境中,都能够按照机体的统一指令自己评价自己的地位,自动完成特定的任务,发挥自己为支持整个机体完成生命活动所特有的功能。

按徐荣祥的解释,这一成果更直接的科学意义还在于:人类的生命延续是人体组织器官中的潜能再生细胞,在及时不断地增值补充已凋亡、退化、损伤坏死的组织细胞,以维持其组织架构和功能来实现的;人类组织器官中的潜能再生细胞,是在组织器官发育形成的各个时期,由原始和多能干细胞增殖时产生的。他们以普通细胞形式参与组织器官的架构与功能形成,与增殖的干细胞形成的组织共同组合成器官。当组织器官的细胞凋亡、退化、损伤坏死时,这些潜能细胞原位启动自身增殖的功能,再生复制新的细胞,来及时补充器官中的细胞、组织、功能空缺,从而及时恢复器官的结构和功能,保障器官组织功能的持续。如果人体所有器官的这项功能发挥正常,人体就能维持整体生命的平衡,实现其健康长寿;如果某一器官或组织的这一功能不能发挥或低下,某器官或组织就会产生疾病——这就是人类生命的奥秘!

徐荣祥的成果发布不仅引起国内广泛关注,还惊动了国外医学界。

就在他举行发布会后不久,美国著名的《科学》杂志特派出两名记者,专程到北京采访了徐荣祥。在长达数小时的采访中,面对美国专业性极强的记者的提问,徐荣祥侃侃而论,全面阐述了他的成果诞生的过程及其科学价值。在谈到这项成果将会给现代医学带来全新的思路时,有这样一段对话饶有兴趣:

Mann(美国《科学》杂志记者):潜能再生细胞与干细胞不同吗?

徐荣祥:有一个重要区别是:潜能再生细胞是与组织细胞在一起的,有潜能,但是静态的;干细胞是增殖中的过程细胞,是动态的。

Mann:我想更清楚地了解一下,如果从我身上取下潜能再生细胞,再取下干细胞,在显微镜下,他们相同吗?

徐荣祥:不一样,有区别。

Mann:请详细谈谈好吗?

徐荣祥:结构上我们也在进一步的研究。在早期,潜能再生细胞与组织细胞相同,增殖以后就与干细胞的增殖情况相同。我们的研究还没有结束。

Mann:这两种细胞在体内共同工作,还是独立行使功能?这一点很重要,干细胞大家都知道了,现在又发现了这种完全不同的细胞。它们的关系是什么?

徐荣祥:我所讲的潜能再生细胞的定位是原位的,有干细胞的再生功能。我们还在做进一步的结构上的分子生物学的研究。

我们在实践上完成了部分组织器官的再生复制,比如肾小球、肾小管,如果它们的功能发生病变,并不需要肾移植,因为肾的其他部位并没有损坏,我们利用原位组织器官再生复制来修复受损部位,从而达到治病的目的。这一成果在生命科学领域是一项巨大的贡献,我们把这个思路公布出来,是为了让更多的人少走弯路,所以我们将之称为生命科学的大爆炸。

人类似乎可以开始用自己的细胞培养出新鲜的组织器官,以替换因疾病严重损伤的诸如心、肝、脾、肾等脏器;也可不做替换,直接对病变组织器官进行修复。甚至似乎可以做这样的预想了:糖尿病人从此可以不用再受时刻注射胰岛素之累,而直接修复或更换胰岛;肾衰竭病人可以不用再为没有人捐肾而焦急等待,备受煎熬……

如果真的是这样,这将是一个多么美好的前景!

我们期待着徐荣祥给这个世界带来新的惊喜。

中国企业报 2002年11月7日 星期四 第2446期 文/刘之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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